“在瞧什么?”他走過去,語氣輕柔。
許暨雅的聲音也是一樣的輕柔:“就是看這月亮極好。”
宋嶼微微揚了揚下巴:“樓頂賞月也很好,去嗎?”
反正也睡不著,許暨雅自然答應(yīng)下來。
宋嶼帶她上了樓頂,兩個人在同一輪清明月sE下安靜坐著,仰頭望著這樣皎潔一輪皓月,即便沒有說話,倒也未覺尷尬。
“你值班的時候也會這樣看月亮嗎?”見他看得入神,許暨雅忽而問。
宋嶼神sE平和,月光下本就俊朗的側(cè)臉越顯溫沉:“也看,但心態(tài)不大一樣。在醫(yī)院的時候可能會疲憊,但在這里……更放松些,或者說……心會更靜?!?br>
許暨雅抬眸重新看向那輪月亮,道:“以前我爸爸常說,看天的時候就會知道人類有多渺小。我只覺得天空、月亮、星辰都好,抬頭看著它們的時候,心里會莫名地寧靜?!?br>
宋嶼聞言,溫和地笑道:“你爸爸還是個哲學(xué)家。”
許暨雅亦是笑:“他是個畫家,也在學(xué)校里教美術(shù)。他年輕的時候還辦過個人畫展呢?!?br>
“那你也是他的學(xué)生咯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