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渙散的看著眼前血Ye早已幾乎流乾的小小屍T,有氣無力的再度拿起手術刀,一點一點的切下尚與肩膀相連的頭顱,放到一旁的竹籃里,然後起身將一身的wUhuI沖洗乾凈。
待一切清洗整理完畢後,她重新穿好浴袍,提起地上的竹籃,步履蹣跚的前往位於房子底下的地窖,那是以前丈夫用來藏酒的地方。
後來丈夫嫌棄空間太小,另外建造了一個藏酒的倉庫後,地窖就一直棄置著,但里面原來備有的調整溫度、保溫,以及擁有密碼鎖和暗門的功能依舊完好如初,所以她打算暫時將屍T放置在這,以後再伺機處理。
她將嬰屍隨便的棄置在角落,然後將頭顱放在其中一個木架上。
接著拿出竹籃里的針盒,挑出一根看起來較銳利的針,用力扎破自己的尾指,再擠出幾滴鮮血,滴進綻開的頭顱里。
等到所有的儀式都完成之後,她氣力用盡的回到房間里休息,當指尖傳來的陣陣刺痛,開始喚醒她早已神志不清的思緒,這才驚覺剛剛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。
我…我剛剛…我剛剛做了什麼!?她全身突然開始劇烈的哆嗦。
我怎麼…怎麼會做出這種事?萬一被…被人發現…被老公發現的話…怎麼辦…怎麼辦?
不行!我不能再做這種事了!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發現!
她不斷的指責自己,數落自己的荒唐和邪惡,許久,才模模糊糊睡去,但這夜,她卻睡得異常的安穩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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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後的一個夜晚,丈夫難得提早回來,她才剛洗好澡走出浴室,原本只是恰好路過就要轉進書房的他,突然眼前一亮似的停了下來,露出饒富興味的神情直盯著她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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