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周的逃亡和囚困讓她耗盡了JiNg力,好不容易就要看到曙光,結(jié)果迎接她的卻是另一個牢籠。
她感到身心俱疲。
她可以不懼黑暗,但她害怕黑暗沒有盡頭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要怕我?!”
艾恩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,質(zhì)問了幾句后,卻忽然沉默了。
他其實很想發(fā)作,但又想起了族里人魚夫妻相處的畫面。
雌X受委屈的時候,雄X都是怎么安慰的來著?
于是,塞拉維婭突然間感受到艾恩斯冰冷的T溫湊近了她,然后緩緩把她裹進(jìn)自己懷里。那雙和人類明顯不同的雙手憐惜地?fù)醡0著她的頭頂,巨大的魚尾蹭著她的腳踝,像是也在委屈地尋求安慰。
他就這么陪著她,但良久過去,塞拉維婭除了不再顫抖了之外,還是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艾恩斯的魚尾有些急躁地拍打了幾下地面,震碎了幾塊松動的巖石,方圓幾海里的魚群察覺到了威脅X的波動,紛紛四下逃竄著。
鰭耳一動,艾恩斯察覺到了魚群的動靜,本就再發(fā)情期躁動的心情忽然被激了起來。但該還不等他發(fā)作,就發(fā)覺懷里剛平靜下來的人兒又開始顫抖起來,而且這次還伴隨著微弱的啜泣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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