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岑像一只嘗了甜頭卻不知饜足的野獸,表面上裝成程念念的完美男友,但他卻只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,在溫柔無害的外表下,滿腦子都在想該如何把程念念帶回家,脫光她的衣服。
程念念的耳根軟,敵不過宋岑幾句撒嬌,很輕易的就被吃得gg凈凈。
宋岑正值T力與最旺盛的年紀,每一次的1都異常持久,程念念像嬌弱的花朵,梨花帶淚的模樣又引得宋岑更加興奮,腦袋熱得甚至忘了控制力道,也不想控制,每次完事后程念念總覺得sIChu又疼又腫,走路時腿都合不攏,生怕被人發現走路姿勢怪異。
宋岑幾乎每天放學都會來程念念的教室等她,再把她拐回家,可是激烈又頻繁的1讓她的身T吃不消,宋岑只好退一步,讓她用手幫他。
那是程念念第一次幫宋岑。
那天,他們窩在宋岑家的客廳念書,兩人坐在沙發與桌子間的空隙,桌面擺著攤開的作業,過程中一直無法專心,才到進度的三分之一,宋岑索X不寫了,支著下巴看向身旁的nV孩,無聊地伸手玩她的頭發。
烏黑柔軟的發絲一圈一圈地纏繞手指,再松開。
反復幾次后,程念念終于忍不住望向宋岑。
宋岑看出她眼里的疑惑,笑了下,「我讀著無聊就休息一下,你寫你的,別在意我。」
程念念只好將注意力放回課本,微低著頭,發絲自然地垂落在頰側,宋岑輕柔地替她將頭發g在耳后,這舉動看似T貼,又好像在存心g擾她。
將發絲理順后,宋岑沒收回手,反而沿著耳廓撫m0,捏住小巧的耳垂,輕輕摩挲,莫名有種的感覺,宋岑的指尖彷佛帶著電流,又sU又麻,程念念敏感地縮了一下,像只一驚一乍的小白兔。
她還在努力保持理智,手提著筆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下答案,渾身燥熱,也不知自己到底寫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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