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的梳洗打扮,把熱水壺、退燒藥放在床邊,那人還縮在被子里。
她拍了拍被子,“喂,你記得給老師請假。藥放在床邊,等會記得喝。家里有吐司、麥片,什么都不缺,你餓了就自己弄。九點有阿姨來,你記得走人啊。免得把阿姨嚇Si,我中午回來跟你一起吃飯。”
被子里的聲音聽得不太真切,但林清清聽清了,“我就要把阿姨嚇Si。”
幼稚得有些可Ai。
“記得把藥吃了,我要遲到了。”
說著她便風風火火地出門了,門碰地叮咚響,接著整座屋子便靜默得嚇人。
胡楊不知道是不是病中多思,他有一點難過。
林清清就像一陣風,一把火,他能感知到,能觸及到,卻不能抓住她。
她永遠不會成為他的所屬物,他永遠不能把她藏起來,這些都讓他既無力又難過。
好像見第一面的時候,他就想占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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