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佛濃目光凝在他手腕上,那一截腕骨修長,干燥白凈,腕內有酒的香氣,一抬一落間,幽幽飄散。
“嘗出什么了嗎?”孟厘春捏著空蕩的酒杯問他,笑盈盈的。
艾佛濃回味口腔內的“橫沖直撞”的甘甜,道:“挺甜的,還有點辣。”
“對!就是甜!”父親像找到了問題所在,“甜度不對!”
聞人先生搖搖頭,“我不常喝這款,不大清楚。”
“孟先生其實說得沒錯。”
喬滿玉在所有人看過來時,頓時后悔開口。
“滿玉對這方面有研究嗎?”抬眼就看到孟厘春溫和的笑容,喬滿玉緊張的情緒稍微有所緩解,深吸氣道:“歐月的這款紅酒,原料產自高加。前年高加火山爆發,影響了當地的氣候,不光葡萄產量急劇減少,味道也有所影響。”
他越說聲音越小,幾個長輩漫不經心模樣讓他局促,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在自說自話,越是這樣想,就越是拿不出平常佯裝自信的范。
“聽過。”
喬滿玉與孟厘春相望,對方雙目浮現真誠的求知欲。有人在認真傾聽,意識到這件事后,內心安定了不少,他像受到鼓舞般繼續說道:“去年歐月集團旗下的酒莊,有一名御用釀酒師因公司內斗被開除。我猜測新上任的可能經驗不足,致使釀酒環節人工干預失敗,所以這一批的味道才不如往常。”他對這方面有過一點研究,因為許紹引愛喝紅酒,故報班惡補了一堆知識,他一口氣說完瞥向身邊的人,只見許大少沉思過后道:“阿厘,你清楚這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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