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恰好相反。”孟厘春半玩笑似的說。
說了會話,就有農場員工端來一盤盤新鮮的花,劉老先生笑問孟厘春:“這是什么環節?”
“是我們老家的習俗,爸爸給安排進來了。”孟厘春起身,擦干凈手后捧起一朵大紅色重瓣蜀葵,動作輕柔地往劉老先生頭上戴,“每個人人生重要的節點——升學、畢業,或是就業,都要往頭上簪花,寓意高升,以及祝福。
“白發簪花,滑不滑稽?”老先生樂呵呵地問別人。
旁人當然說沒有,等劉老先生簪完花,珠鷹就和她的一眾伙伴搶著上前也要戴,其他大人同樣躍躍欲試,場面一時熱鬧起來。
珠鷹興沖沖挑了一株水仙百合,扭頭想問哥哥這個寓意好不好,左右找不見人,踮起腳,才看到哥哥逆行在人群中。他走向艾佛濃,彎下腰與坐沙發上的他交談,然后將一支南天竹簪在他耳后。
加油。哥哥嘴唇動了動,似乎說的是這兩個字。
“可是我保送了。”艾佛濃說,“看上去,許小蠻更需要你的花。”
“是嗎,那我收回來。”孟厘春說著話就要伸手,艾佛濃立刻站起來,后退幾步讓孟厘春夠不到,他嘻嘻地笑,“你等等我。”然后跑開了。
再回來時,孟厘春不知從哪找來了一面鏡子,立在面前的茶幾上,正對鏡簪花。簪的是一朵水仙,小巧精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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