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害什么啊,忙起來十天半月不著家,不利于家庭和睦,容易出問題。”
成年人的諷刺點到即止,就是不知道珠鷹這點大的孩子聽沒聽懂。
孟厘春去年在劍川城的事跡多少傳了一點到洸州來,總有人好奇地問來問去。雖然公司高層斗法年年有,但像他們那樣斗出人命的卻少,況且這其中還牽扯到許家的繼子,聽說他當時站隊太子一黨。不過孟厘春嘴巴嚴,滿足不了他們的好奇心。
“那阿厘還打算回去嗎?”有人問。
一旁的人立刻接話,“別呀!留在洸州和紹引一起做你許叔的左膀右臂,不比在外地開什么裱畫店強。”
趁沒人注意,珠鷹悄聲跟哥哥吐槽,“爸爸怎么事什么都往外說。”
“未來瞬息萬變,即使當下做了決定,過不久也會因外力改變,回不回的,順其自然吧。”說罷孟厘春沖妹妹笑笑,安撫的意味。
今日聚會來的最遲的是馬賽家族的人,年輕的小公子大步流星進入花房,腳步卷起的風,帶動地上零星的落花。
孟厘春眼前一亮。
不同于往日青春休閑的打扮,艾佛濃為符合今日場合穿了一身黑色正裝,身板筆挺,頭發向后梳起,露出流暢的輪廓,氣質介于青澀與成熟,是一種獨屬于少年的別樣魅力。他徑直走向劉老先生。中途路過孟厘春時,微側過臉沖他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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