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身T就跟被拆散架一樣。
大清早地再次被男人近乎沒有節制地C弄一番,唐安柔一邊爽,肚子一邊隱隱作痛,終于忍受不住,在陸忱第二次宣泄在她T內之后,將他推開,踉蹌地往浴室跑去。
陸忱還保持著跪在床上的姿勢,剛SJiNg完的X器還高高翹挺著,只是與往常不一樣,yjIng上不僅沾染著的混合物,還有鮮明的殷紅血漬。
他如愿以償地把她c出了血。
只是對于這一切,陸忱只是微微蹙眉,便拿起放在一旁的紙巾,將沾染在yjIng上的血Ye全都擦了g凈。
之后才穿上睡K,朝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輕輕敲了敲門,嗓音帶著過后的暗啞X感,問道:“安安,你還好嗎?”
唐安柔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,用紙巾擦了下身,就擦出了不少血漬,頓時臉一熱,心道,大概是1太頻繁了,把她的大姨媽都給c出來了。
她深呼x1一口氣,急忙開溫水清理著自己的身T,對門外的陸忱說道:“能麻煩你幫我一件事情嗎?”
“你說?!?br>
“幫我、幫我買一些衛生棉回來,我來那個了……”
站在門口的陸忱微微一愣,倒是沒想到唐安柔會以為自己是來月經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