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勛的記憶里,悲慘二字足以描繪他歲月的大半。
五歲時父親帶著他離開了家,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父親讓他躲好,說是去給他買冰糖葫蘆。
他滿心期待的等,他怎么也沒想到,父親這一去,便再也沒有回來。
五歲的他在一個破廟里待了兩天,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,這才出去找吃的。
不幸的是他才剛出去,就被人販子給拐了。
沒兩天就轉手將他賣給了一對夫妻。
日子并不好過,家里的幾個‘姐姐’總是欺負他,說他是野種。
燒柴火用的木棍子不知道在他身上打斷了幾根,飯也從來沒有吃飽過。
柴勛忍著打忍著罵,夜里掉過了無數次的眼淚。
朝著星星月亮許下無數次的愿望,希望父親快點回來接他。
只是夜空太黑,聽不清他的祈愿。
他這備受欺凌的日子,一過就是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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