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葵最終還是沒有回應趙奕半句,始終保持著冷漠,直到他離開殷家。
殷葵才抬眸看了他離去的背影一眼,醞釀在眼底的波瀾情緒只有她自己才懂。
趙奕走了之后,柴勛便又回到了院子里,手中還多了件披風。
這幾日天氣開始轉涼,殷葵才病愈,更是應該要多注意身子。
披風剛展開披在殷葵的肩上,又見一個傭人急忙忙來通傳:“小姐,警察廳那邊派人過來了。”
殷葵急得當下便站了起來,緊繃的神經就像是氣壓已經到達了極限的氣球,隨時都有可能爆炸。
得了殷葵的吩咐,傭人很快便把警察廳來的人請了過來。
為了避嫌,他還特意換了身便服。
看了殷葵一眼,又看了柴勛一眼,似乎是在心中衡量著什么,遲遲不見開口。
“放心,都是自己人。”殷葵看出他心中的憂慮,忙地開口打消,迫不及待追問起了殷虎的消息:“是不是有結果了?”
“我們隊長好說歹說,鬼頭那邊才總算是肯退一步息事寧人,隊長讓我來轉告你,把錢準備一下,鬼頭那邊要見到錢才肯簽調解書。”那隊員壓低了聲音,將許隊長的話一一轉告給了殷葵。
殷葵聞言,眉頭是緊鎖到緩和又緊鎖的循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