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出來,殷葵跟柴勛去了一趟幫會。
“大小姐,我們一早就聽說有警察去了家里把老大帶走了,是不是真的?覺哥去哪了,從昨晚到現在,怎么一直都沒回來?還有其他幾個跟他一塊出去的弟兄,都沒回來。”
殷葵剛到了幫會,其他不明就里的弟兄們便將她包圍問長問短,不停的提問幾乎要把殷葵沖擊得窒息。
她以為g涸的眼淚在聽到謝覺的名字時,又忍不住洶涌,要不是柴勛看她不妥,挺身充當人r0U盾牌,將所有的弟兄都攔在了殷虎的書房外,她便要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了。
殷葵在書房里哭了好一會兒,直到柴勛終于暫時打發了不明就里的弟兄,從外面進來,將苦累的殷葵摟進懷里,她才終于可以閉上眼睛短暫地休息片刻。
只是沒一會兒,殷葵便又睜開了眼睛。
她輕輕將柴勛推開,走向了書房的一側。
手m0到了開啟保險箱的機關,輕輕一扭,墻上懸掛著的一幅畫便發出了咔噠一聲的細響。
殷葵過去將畫歪斜到一邊,保險箱便露了出來。
輸入了兩個不同的密碼,保險箱便開啟了。
里面放著殷虎這么多年斂下的錢財,有金條也有地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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