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勛雙手的力度控制得恰當好處,輕柔的撫m0,適中的溫暖讓她漸漸卸下了焦慮忐忑,終于閉上了眼睛小憩了片刻。
柴勛見殷葵睡著了,仍是繼續按摩了一會兒,直到她睡熟了,這才收了手,繞到她面前,將她輕輕抱起來,抱回到房間的床上,讓她好好睡上一覺。
殷葵再醒來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她披了件外套下樓,送趙奕去醫院的弟兄正好過來復命,“小姐,醫生給他檢查過了,還好沒傷到內臟,住幾天醫院好好調養,沒什么大問題?!?br>
“好,辛苦了,這幾天你就去醫院照看一下他?!币罂o那弟兄塞了點錢,吩咐了幾句。
“我知道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他一一應下,一句疑惑也沒有,轉了身就走。
殷葵看他離開的背影,心里壓著的那口氣終于舒了。
殷虎出事后,家里便是一陣愁云慘霧,傭人們知道殷葵的心情不好,也不敢過問些什么,只能是多做事少說話。
殷葵在等許隊長消息的時間里,幾乎是片刻都不曾閑下,第二天天不亮,她便去了幫會。
領了些錢,逐個給那些丟了X命的弟兄家屬送去。
行走江湖講究的是道義,殷葵的安家費給得足夠,且誠心道歉懇請原諒,多數的家屬雖然哭啼不止,但也并未對殷葵過分指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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