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巾用完了，剩下的袋子被他攥在手里，蹙眉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還有一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樂一手拽著書包一手拿著自己粗糙的卷紙，怕他嫌棄，自己找著由頭，“外面風大，衣服Sh著容易感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風大還穿這么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話落他就后悔了，他不該對她這么兇的，看她眼里瑩瑩的淚光，手撐著膝蓋彎腰和她平視，“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……你以后別提錢的事了，不要和我這么客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不客氣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們只是同學啊，還不是同班的，他對自己的幫助，她很感激，但她不能把別人的恩惠當成理所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啟唇想拒絕，被男孩打斷，“你嘴里怎么有草莓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啊？大概是剛剛的果汁……？他怎么越靠越近了？睫毛好長，鼻子上一粒黑頭都沒有，毛孔也看不見，唇很薄，微微張著，露出前面兩顆有一丟丟長的牙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陳啟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她甜蜜的味道像劑，兩人鼻尖相觸他才反應過來，驚慌地直起身磕巴道，“你，嗯，我送你回家吧，下次別穿這么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樂像剛跑完八百，心跳要飛出嗓子眼，張嘴努力呼x1著空氣，卻還是覺得缺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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