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知道我沒有做錯,但路上我還是對著DaDa說道:「我會不會到最後,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,就像父親一樣。」
「那樣有不好嗎?」DaDa說道。
我一時語塞,過了良久才說道:「現在來看,不算太好。」
&說道:「活下去,才會知道答案。」
「嗯。」我說道。
回到家中後,我又提著另一些JiNg美禮盒前往下一個地點。
我站在外頭觀望一陣後,走進一間地方僅剩的撞球間,里面人數不多,三三兩兩在里面晃蕩,在這種撞球間煙味是標配,角落是清晰可見檳榔渣。
我根據著回憶,找到了一個穿著吊嘎的青年。
「阿l,我爸讓我拿給你的。」我走到他身邊開口說道。
青年意識過來,把嘴里的菸拿下來,意外的說道:「你是……哦,我想起來了,你是忠哥的nV兒。
對對,好像聽他說過,他把一小部分的事情交代給你去弄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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