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淮和杜思衡一個頭朝床頭一個頭朝床尾,兩個人一時都有些喘,溫淮有些失神,征服感給她帶來的快感遠遠大于身T上獲得的。
“咕~~。”
溫淮有些無奈,JiNg神上得到再多的快感有什么用,把杜思衡壓在了身下還不是得吃人家端來的飯。她沒再管還癱在那不知道g什么的杜思衡,起身拿了床頭柜的早餐吃了起來。涼了的油條更膩人了些,溫淮也沒挑三揀四的心了,順手把油條往豆漿里一泡,呼嚕呼嚕吃了起來。
“好吃嗎?”
杜思衡懶洋洋地問,和溫淮一樣,b起身T獲得的快感,他覺得JiNg神上要更滿足。年少時午夜綺麗的夢里總有一個短發姑娘的身影,想讓她對自己醬醬釀釀,更想自己對她醬醬釀釀,沒想到時隔多年對溫淮沒來得及宣之于口的想法近期都實現了,一部分,只是……
要是頭發再短一些就好了。短到肩膀,或者再短一些也好,齊耳,從后面看會像一顆飽滿的栗子。
杜思衡看著溫淮披發的側影,覺得頭發十分礙眼。
溫淮呼嚕嚕地吃著早餐,不想理那個男人。看她吃得順暢非常,杜思衡浮出滿意的笑容。
“我記得你以前Ai吃豆漿泡油條,豆漿要甜的,大夏天也不要冷的……”
杜思衡頗為溫情款款地回憶道。
溫淮還是不應,等她終于吃完放下碗,也不回頭,只是說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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