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已成定局的軍訓這件事情,大家的怨氣并沒有像最初那樣繼續保持或擴大下去,而是在到了某個界線後便慢慢消散了,畢竟對這件事情再怎麼不滿,也沒法對做出改變事情本質的事情。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嘗試著尋找樂趣吧,能有這麼可觀的想法可b繼續苦著張臉要好很多,何況短短七天罷了,眨眼間就過去的事情。
只是b初中時期多了兩天的軍訓行程,也不是什麼壞事,倒是云秀中學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訓練場地,如果是去軍訓基地進行訓練,那T驗感肯定是差的非常多。
但在學校里邊就不一樣了,至少能找到一絲的熟悉感?在家里被欺負也總b在外面被人欺負要舒服很多,差不多是這樣的一個意思。
「涵涵。」在喝著優酪r的艾姆爾忽然T0我的額頭。
繼續保持望向窗外視線的我并沒有理會她太多,只是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:「又怎麼了?優酪r我可給你買了,別告訴你又想再喝一瓶。」
每天都固定白p我一瓶優酪r外加一根雪糕,怎麼感覺艾西婭姐姐給我的零花錢實際上是給她的呢?認為我能將一塊錢掰成兩塊花,還是真件不靠譜的事情。
算上艾姆爾飯錢,艾西婭姐姐一天也就給我二十,其中的十五塊是每日的必須吃飯錢,兩素一r0U的配置,剩下的五塊我原本是有機會獨吞或偶爾買瓶快樂水奢侈一回的,但現在全沒了!
都給艾姆爾買零食吃了!有時候我還得倒貼錢,真Ga0不懂是誰照顧誰啊。
「g嘛怨氣這麼大……」艾姆爾不滿的說。
「沒有,你想說什麼呢?」生怕這JiNg靈姐姐受到委屈的我趕緊朝她看去,問:「我的艾姆爾姐姐,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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