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羊也不算完全理智全無,不然怎么會一直做一些標記前的“準備工作”。
這是不是說明小羊知道自己是誰。
正常AO標記并不需要這么長的準備時間,往往只要omega主動釋放一點信號,alpha就能不顧一切咬上腺體打上標記,這是自然演變的結果。
林慕白心里還是一陣陣的難受,她的腦海里不斷反復回想沈音說的那些“刺耳”的話,寥寥幾句的言語攻擊,此刻卻像是已經扎在自己心房上揮之不去的小刺,想起便會疼地全身難受地打顫。
那種明明在喜歡的人身邊守護著,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的無力感是林慕白心中拔不掉的一道刺。
抑制劑是否真的沒用,林慕白不敢想,她心知肚明,就算沈漾咬了自己的腺體,也頂多算是飲鴆止渴,緩解沖動。
治標不治本罷了。
好像那次自己給小羊下藥,沈漾都沒有像現在這么無助又可憐,小羊滴在她身上的那些滾燙的淚珠像是知道自己在對她做一些“過分”的事,盡數滑過白皙的肌膚表面,一點點燙到林慕白的胸口。
訴說自己難受的同時也在對林慕白說對不起。
“嗯……疼…”
輾轉反側之間,alpha還是用力刺穿了林慕白的腺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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