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志峰，我覺得吧，楊玉蘭才高中畢業就來公司上班了，現在是有你罩著沒關系，但你也不能管她一輩子啊。我告訴你啊，我以前不是負責那個陵東師范大學的校招麼，我和他們校領導特別熟，關系特別鐵。我可以去找他們，開個後門把楊玉蘭特招進去，不用參加高考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招她去陵東師范？那g嘛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你讓她至少去混個本科文憑啊。高中畢業那像話嗎？這年頭研究生都爛大街了，再說了，你可以讓她讀完書再回來上班啊，你把位置給她留著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你是說……秦燕霞催r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哦，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麼時候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喝了她的巧克力味N水麼，這就忘了？唔……”李志峰還記得婁琛雨當時捂著嘴輕輕打哈欠的模樣，眼睛一眨一眨安靜地看著他，睫毛特別特別長，“嗯……她生楊玉蘭的時候已經是多少年前了，你覺得她會一直有N水？你是不是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沒想那麼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記得你第一次喝是哪天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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