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國凱皺緊眉頭站在距離蘇偌烊的病床數米遠的地方,此時一位穿著護士服裝的nVX走近了蘇偌烊,溫柔地牽起了他的手,將針頭嫺熟地紮進蘇偌烊的上臂,神sE平常得仿佛是在照顧一位常來的病人。蘇國凱不禁愈發相信、蘇偌烊每次與母親見面都是在這個病房里,做著千奇百怪的實驗。
越這樣想,他就越是不明白會長為什麼會對「給親生兒子做人T實驗」這件事冷漠到這種地步,也就越是憎恨這個曾與自己締結婚約的nVX。
病房的門輕盈地拉開,會長一邊哼著歡快的曲調,一邊走進了病房來到了蘇偌烊的身邊。
「給我等等、在這之前你必須告訴我、你到底打算怎麼救他?」
會長淺淺地g起了嘴角,沖蘇國凱歪了歪腦袋。
「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?放心啦,再說了如果蘇偌烊出了什麼事,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啊?」
「拿有沒有好處來衡量自己兒子的安危的人說出的話,根本不值得信任吧?」
笑意頓然從會長的臉上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禁不住背後發寒的冰冷。
「好。」毫無起伏地作出單字的回應之後,她從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塊方形的觸控板,在上面快速地敲打了幾下之後,影像自蘇國凱的右邊墻壁浮現了出來。
「小的時候我就對夢境很感興趣了,那時候就常常會產生夢境與現實之間究竟有怎樣的關聯、夢境又是什麼,另一個平行的世界嗎這樣的疑問。所以直到現在我也在研究夢境這個與現實不甚相同的異世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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