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..!你這種連自己的夢境也輸給了別人的廢物,怎麼還有臉留在這個世界?」
腰間狠狠地挨了一記側踢,長相古怪、穿著紅sE西裝的行人擺出猶如打量著蟲子的眼神,側睨著支撐不住摔在地上的我。手中的鐮刀已然看不出原本的形狀,我現在只好借著它站起身。
然而又是一擊g拳狠狠地砸中我的下巴,我不由得因此狼狽不已地摔在了地上,對方不屑地往我身上吐了一口唾沫,隨即相當愉快的樣子揚長而去。
這是我夢境里的人物,并非來自夢境夾縫的支配者。至少這一點我還能夠辨認出來。
隨著夢境世界的支配權落到了入侵者的手中,夢中的角sE——包括守夢者們,也轉以侍奉起了那群入侵者們。
世人常常會說自己昨晚的夢境有多麼恐怖,以至於來用噩夢這個詞去形容。但現在的我不禁認為,我經歷的這種無法醒過來,也不能逃離丟棄的漫長的夢境,才是真真正正的噩夢吧?
世界門已經被入侵者毀壞,所以沒有辦法去往別的世界,也無法從夢里醒過來。
沒有站在我這邊的人,即便是夢境里的虛擬角sE也好,連他們都站在欺淩者的這一邊。
我依稀感覺他們仿佛化身曾經被「黑sESi神」折磨過的支配者們,趁我衰敗的時候來盡情報復我曾經做過的事。
「可惡明明就只是一個在夢境世界的游戲..」我狠狠地撐住旁邊的地面,連站立起來都變得相當勉強。哀怨以及另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情緒在x口涌動。「既然是游戲..為什麼沒有退出的按鈕?」
天空仍舊晴空萬里,絲毫不受我的心情而影響。仿佛這個世界在以此彰顯我已經與它沒有了關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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