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阿婆總和她說,鄰里鄰居要和和氣氣的,所以需要打好關系,不過現在的年代鄰居的概念愈發的模糊,她的那種過往的觀念,似乎也隨著她的去世一同消失在了這個時代。
之後,無論是樓道里、還是夏音慈的家里,總是彌漫著冷冷清清的氣息。唯有夏音慈臥室的空氣里,還是會夾雜著一些,她懷念的味道。或許是因為臥室的布置沒有過多的變化,還是保持著原有的模樣,所以能與她記憶中的布置輕而易舉融合在一起。這能讓她有時恍然間覺得,她的世界從未改變過。
以清明夢的狀態游離在夢境與現實兩邊的夏音慈,溫柔地注視著身旁沉睡著時而蹙起眉的蘇偌烊,素白的指尖輕輕地掠過了他的臉頰。
她記得、蘇偌烊搬走之前,經常會到自己家里來玩。他確實不記得了以前發生的事情。有時他玩累了,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。安安靜靜的,似乎永遠都在做著美夢。夏音慈也不覺得反感,就像現在一樣在旁邊靜靜地注視著他。雖然她也懷揣著那份不快回憶的忌憚之情。
時隔十余年……與多年前,夏音慈被蘇偌烊Y差yAn錯地牽連進支配戰爭恰好相反,現在輪到了夏音慈帶領蘇偌烊去往那個被稱為「夢境夾縫」的世界,彌補二號時鐘缺失的支配者人數。
風水流轉。這或許就是千顏所說的、「宿命」。
但若換作另一個詞,那便是屬於他們的,「劇本」………
夏音慈沉睡在夢中的那三個月的時間,她因為夢中發生的事情改變了許多。例如桌上會出現以往不可能有的科學雜志或書籍,她也能流暢地跟任何人進行交流……又或者是她有時會挑逗蘇偌烊,弄得蘇偌烊渾身都不自在。
突然,腹部的一GU癢癢的感覺,把夏音慈的意識拉到了現實的那一邊。
夏音慈遲疑地將目光慢半拍地移到了視野的下方。只見蘇偌烊的手無意間貼在了自己腹部,恰好碰在了那道由他而生的疤痕上。夏音慈不知道蘇偌烊在夢里看到了什麼,只知道蘇偌烊疑慮地收回了手。
她視線迷離地望著沉睡的蘇偌烊,露出了苦惱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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