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始能跟上它作出反應,她也漸漸地開始不留余力。
可為什麼呢?
既然威廉已經離開,那勝出就成了白土芽衣的目標,她應該把我視作敵人。
為什麼她來救我?為什麼故意引導我更好的掌握絕對觀測?
當時的我,無心考慮這樣的問題。白土芽衣沒有留給我思考這些的時間,我只能擠出全部的關注力在於白土芽衣那連貫的動作,思索著如何避閃、如何反擊。
如果我情愿倒在地上,或許會想到這些問題的答案。
答案很簡單,可就連白土芽衣自己也沒想到。
白土芽衣故意涉身於支配戰爭的泥潭,是出於她對威廉會回家的期望。因為她抱有威廉會回來的念想,所以她說只要他回來,就退出支配戰爭。
這份期待,就是她對於支配戰爭唯一的執念。
她從始至終、就對在支配戰爭中勝出能贏來的獎勵沒有任何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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