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、我們在餐桌上吵得不可開交,最終早餐還沒解決我就一氣之下離開了家。
戒指與婚禮還有所有我準備好的一切都沒能交給她,這場一直虧欠她的婚禮到最後也沒有辦成。深夜,教授不容我留步地讓我搭上航班。我心想等我們都冷靜下來,我會向她道歉。
其實那張邀請函,我最後沒有接受。
這一次和教授回那邊,是打算去和照顧我的前輩們道別的。
只是,我的選擇遲到了太久。剛到那邊我就接到了來自日本的電話。原以為是白土芽衣想與我談談,但電話那端宣告的卻是她永遠的離別。
「威廉?安德列斯、真正殺Si她的人……是你啊!」
盜夢王將近破聲邊緣地向威廉怒喊道。語氣不容置疑,眼神也執著地直視他,可聲音卻因無力而變得斷斷續續。威廉只能依靠絕對觀測去辨識他說的每一個字,拼湊他的意思。
「我知道其中有不少我的原因,可你呢?難道不是你親手殺Si她的嗎?」
「我的選擇無關她的痛癢,可你的選擇卻與她緊密相關啊!」
威廉離開那就全身投入到支配戰爭,以勝出作為目標;
威廉如果回來,那就退出支配戰爭,回到現實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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