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洛流煙的氣質就如同深山里的清泉,既清涼又幽冷,無人時,是平靜無波的泉水,靜靜散發著屬于自己的涼意;
有人時,便像被人叨擾過的冷泉,無聲卻又散發著幽幽冷意。
這兩種類型的女人,可統一歸類于高冷一掛,但兩種冷的意境,卻又不大一樣。
一個像冬天的寒冷,一個像秋天的幽涼。
一位傾城絕顏,一位翩若驚鴻。
空中火焰很快燃燒殆盡,二人隔空對視也一句話未說。
待到火焰消失時,傾顏身型消失了。
空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。
“待她歸來,自輪不到你囂張。”
洛流煙聞言倒是再次勾著酒瓶,飲下酒后,唇角殘留的酒水趁著余暉映射出的光芒有些耀眼,眉眼輕佻。
她囂張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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