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如秋水般的眸子似乎落入了一滴清水有了一滴漣漪,漣漪的波紋圈圈蕩漾開來。
之間她唇角一抹神色不明的弧度,道:“發展不好,怪我?”
頓了頓,她唇角的那抹弧度瞬息平緩,轉而代之的則是一絲徹骨的薄涼,嗓音也變得低啞。
“與我何干?”
她這么一句話,一下子讓白子胥無話可接,怔怔看著面前這絲毫沒有“責任心”的女人,如咽在喉。
好半響,白子胥才平復內心的情緒,冷聲道:“你既身職這身份,就該做好分內之事!”
“那誰要這身份誰就拿去好了,我無所謂。”洛流煙也看了白子胥一眼,那眼
無謂,無懼,無波動。
白子胥這下是直接被洛流煙堵的一句話都憋不出來,愣是看著這女人從他前面消失,良久都不能平復心中怒氣。
這女人越來越氣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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