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車水馬龍,人們來去匆匆,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被困在原地。孫靖龍下意識地把手伸向口袋,探進空無一物的乾癟口袋之後,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打算戒菸了。
也許是孫靖龍的動作打破了凝滯的氛圍,姜伶就像是瞬間清醒似的抖了一下,轉頭準備回到廚房做菜。
趁著她轉身的時候,孫靖龍再一次開口問道:「姐姐最近過得好嗎?」
他的語氣竟和姜伶一開始的淡漠有幾分相似,因為如今他已不在意這個問題會不會刺激到姜伶了,他只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「她休學很久了,不過也看了一陣子的心理醫生,醫生說或許下個學期就可以正常去上學了。」姜伶停下腳步,背對著他說,「心理醫生是你爸幫她找的,可能是有簽過保密協議的那種吧。」
聽到姐姐的情況似乎有好轉,孫靖龍松一口氣,沒有追問求醫的過程是否波折,更沒有搭理姜伶的諷刺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他聽見自己這麼說,而姜伶沒有回應,只是兀自走向廚房。
想知道的一切今天都聽到了,他可以沒有罣礙地離開這個家了。孫靖龍是這樣想的。他明知道除了那些問題的答案之外,他在這個地方得不到更多東西了,可是從yAn臺走往玄關的路還是被他走得很長。
他在這個家住了十五年,十五年的喜怒哀樂不會是假的,可是姐姐出事以後,這個家帶給他的傷害也是真的。
孫靖龍深呼x1一口氣,鼻子有些酸澀。他打算走出這個門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,讓所有事情都留在這里,也許他總有一天就能夠真的放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