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不必道謝的。」
聲音很小,與其說是在對埃爾文說話,倒不如可以看做是我的自言自語。
畢竟埃爾文是絕對聽不到的。
「Limit你說什麼?」
「我們快些回去吧,有點餓了。」
&似乎對我的回答有些意外。
當然,我也很快注意到自己這個隨口的回答有多不恰當。
「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嘛,我懂得我懂得,不論如何也得去吃點夜宵才是。」
「……」
大概也沒什麼辯解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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