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是你的話……肯定會理解我的……所以我才敢這樣做的……可為什麼……」
最後松手了,她只是在哭而已。
那張臉埋在我的x口,我能清楚感知到那因為哭泣而出現的顫抖。
該做些什麼?
我伸手,想去觸碰她的頭發。
但停住了——
現在的自己不能表現出猶豫吧。不然的話,她肯定會不理解的,不然的話,我的行為就算不上正確了。
所以就連安慰都做不到。
「Limit……他們給了你這個帶著枷鎖的名字,所以你也成為了一個甘愿戴上的家伙了?」
帶著枷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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