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樣的啊……在那些武學大宗師的眼里,我們這些人就和那些螞蟻是一樣的!」
「師父,你這話有些……太過了吧?我怎麼看那名青年也不是這樣的人啊,否則他怎麼會保護著兩個小鬼一路殺出去?」
「呵,太過了?到了武學大宗師這一步的人,除了那些在國家機構任職的人,有哪一個是心善的?他們看上去的善行不過只是出於自己的一時興趣,不算那名青年,在這個王都里總共有五名大宗師,老圖那德卿、蘇安卿、冒險公會還有三人,你自己想想這五個人哪一個不是有著官面身份的人?你會覺得大宗師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,那也就是在露德蘭!」
蕭納嘆了一口氣,跟著說道:「你若是去過中央平原與東方諸國的交界處,就會真正明白什麼是江湖水深凡事皆需謹慎行事了。」
鏡一郎低下頭不敢再反駁,他是真怕惹怒了師父會把他一個人拋下。
蕭納見他不說話,便以為他是在反省,殊不知其實在他心里還是不服。
師父實在是太小心了,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,難道還真會把事情給辦砸了?
靠著自己在地球那邊掌握的知識,不說能把對方忽悠得找不到北,至少也不會壞事,這不是肯定的嗎?因為你看,畢竟這個世界怎麼看都是以自己為中心,哪有Ga0不定的事?
蕭納盯著他繼續說道:「而且由來幫會組織最忌吃里扒外,像你這樣暗地里去g搭一名殺力強大的武學大宗師,事情一旦暴露,那就是非Si不可。鏡一郎,既然飄在了這渾水中,你就要適應這里的法則,別想著便宜事,凡事都得穩紮穩打,不可被一時的利益給蒙昏了頭腦。」
「……師父說得有理,我明白了,從今天開始我會更加小心。」
最終,朝倉鏡一郎還是收起了聯絡那名青年的心思,蕭納前面的話他可以當作耳邊風,但最後一句卻不能,吃里扒外就得非Si不可,經歷了昨晚那場生Si場他是再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當玩笑了,要說原本他來到這個異世界還打著輕松過關的心情,那現在可算是真真正正T驗到了真實人生的殘酷。
那個被自己當作擋箭牌、Si在劍氣之下的小混混,他是一輩子也忘不了,那臨Si前猙獰的面目、那滿是驚恐的眼神,還有那慘烈的Si狀,簡直如同惡夢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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