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。」
「去準備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吧,將那批藥物、武器運往柏斯威爾與奧斯蘭,有戰爭的地方就有商機。」
「是。」
「除此之外,也把跟在那位元源先生身邊的監視者撤走吧,我已經有了更好的辦法可以掌握他的行動。」
「遵命。」
微微鞠躬,松永喜兵衛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,室內又只剩下德河霏瀧獨自一人。
她依舊披著寬大的吳服,仿佛弱不禁風,用手指玩弄著掌中帶有劇毒的酒杯。
「真是可惜呢,我沒有讓你喝下那杯清酒。」
大雨聲掩蓋了原有的聲音,她似乎這麼低聲輕語。
朝倉鏡一郎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,他有些失魂落魄,這一趟任務實在是不怎麼舒心,給原本一帆風順的他狠狠地淋了一頭冷水,Si亡與挫折感從未如此真實,可終究自己還是活了下來,光是這一點就b那Si在當場的倒楣蛋們要好上太多了。
這一趟埋伏的任務,到頭來黑百合商會只活下來了五個人,兩名躲在Si人堆里的小混混、他、師父蕭納、還有一名至始至終都沒出手的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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