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點前的雨雪在稍稍停頓了幾個小時後,又開始下了起來,連綿的勢頭一直在持續到了隔天的下午。
在舊城區的黑百合總部里,松永喜兵衛像個老管家一樣恭侍在一側。
「這樣好嗎,會長?」
「有什麼不好嗎,喜兵衛?」
「放那名源先生一馬,日後可能真的會後患無窮,果然應該在那里將他結果掉的。」
「呵呵,沒關系的,在這個王都多一點變數對我們‘這些人’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,而且……」
「而且?」
「我也挺中意那位源先生的。」
「會長,你——」
「喜兵衛,何必這麼驚訝呢,徇私枉法不一直都是我們的座右銘嗎?任由私yu橫流,才能讓野心與才能開花,奉公忘私絕非我們這一類人的生存法則,更不是我們的行動模式。只要有足夠的能力,個人的私情也好、個人的興趣也罷,有誰會在意這個呢?」
「但是這件事是激進派那邊委托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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