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親切地說道:「是啊,所謂的花魁就是帶給男X剎那夢想與快樂的職業。」
聽到她這麼回答自己,彌蕾尤很是驕傲地一抬頭,然後很意氣洋洋的看向我們。
面對那視線,一旁的憐月直接用雙手捂上了臉,而我只好尷尬地笑了笑,然後用眼神向香子小姐道歉。
……回頭找個機會給彌蕾尤開個科普班吧。
我心里暗暗這麼決定。
時間轉眼就到了後半夜,在香子小姐的幫助下,我將那些傷藥抹在了身上,這期間當然要把衣服給脫掉,一開始我還有些不好意思,但香子小姐不愧是櫻雨屋的花魁,用她的話來講,那就是:男自己都已經看習慣了,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於是我就扭扭捏捏地半推半就了,一開始心里還想得挺美,但真到了被香子小姐觸碰肌膚的時候,我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廢。
要知道我這壇處男陳酒可是封存了二十年,因為勇者那混蛋的橫空出世,這些年我是連丁點觸碰nVX的機會都沒有,戀Ai三步走的ABC別說是最終階段了,就連AB我都沒上過!
「你抖什麼抖呀?不要這樣亂動啦,否則我都沒有辦法好好替你上藥了。」
「可、可是男nV授受不親啊……」
「哈?冒險士先生你看著我的眼睛,你是認真這麼講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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