廝殺、廝殺、廝殺。
一個小時?還是一個時辰?或者只過了一刻間?
風搖樹拽,殺聲漸狂,戰斗的熱氣已經混淆了對時間的認知。
眼前盡是敵人,鮮血飛揚,沾上衣角、沾上臉頰,那些盡是敵人的血跡,從斬殺下第三十顆頭顱後,計算數量就成了徒勞無功的事情。
舉手投足間便是威力巨大的劍氣斬擊,每一擊都b得敵人不得不後退,已經不在乎那些可以分散劍氣的盾牌了,因為就算是擋下了我的劍氣,下一刻Si亡的劍鋒也會直接貫穿盾牌將劍刃刺入心臟。
劍鋒橫轉,一名騎士立刻就被活生生斬成兩斷,帶著這余勁,劍勢劃過一道寒光,又是一人被割斷喉嚨。
心,開始漸漸沉了下去,越是廝殺就越是冷靜,腦子里僅剩的思考就只有如何有效殺Si眼前的敵人。
劍,越舞越快,劍氣、劍芒、劍光,無一不是殺人的利器,握在手中的無名長劍漸漸開始和身T融為一T。
隨著時間流逝,真氣與T力開始不斷損耗,但這時殺意卻是愈發高漲,眼神冷了下去,嘴角卻有種想要微微上揚的感覺。
身後的詩蘿一邊護著彌蕾尤和憐月一邊緊跟著我的腳步,六面小型的星瀾之盾形成了一個移動的護罩護著她們前進,但因為要分心C縱這些護盾,詩蘿的戰斗力明顯下降。
眼見敵人開始向她們合圍而去,毫不猶豫,劍光再次暴起,復又轉而落下,聲勢如同雷霆霹靂,哪怕是舉盾防御也只落得一個四分五裂的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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