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既令人厭惡又令人害怕的惡夢,自己果然還是無力去改變,甚至就連反擊的勇氣也沒有,只能眼睜睜看著拳頭落在病弱的母親和自己的身上,果然自己還是太怯弱了嗎?
憐月既沮喪又傷心地低下頭,她難得地沒有向那位自己其實很喜歡的源先生惡言相向。
似乎是奇怪於她的態度,那個夾抱住自己的青年愣了愣,接著他突然很不合時宜的問道:「憐月醬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?」
那打從心里擔心她的語氣,說是在擔心憐月的身T,還不如說是在擔心小姑娘是不是因為陣法的緣故而腦子秀逗了,再加上那欠揍的表情,瞬間就讓憐月怒上心頭。
「你才吃壞東西了!笨蛋笨蛋!大笨蛋!從傍晚到現在你見我吃過東西嗎?!源先生是大笨蛋!呸~~~!」
怒火一上腦,就連傷心的事也忘了,還是個孩子的憐月就這麼在王琉緣的懷里鬧了起來。
「喂!你個小暴君不準給我胡鬧!嘶——」
憐月雙手四處拍打,突然就有一種m0到了黏糊糊YeT的感覺,在聽到源先生輕聲齜牙的聲音後,她猛然一怔,連忙收回手,只見手掌上一片鮮紅。
「這、這是?源先生?。俊?br>
聰明如憐月,即使是在視線不明的黑夜,依然很快就猜到了在源先生身上發生了什麼。
明顯是帶著焦慮與擔心的口氣,她停下了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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