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那名被阿爾博請來的人出現在教堂門口時,眾人均是頗感意外,又覺得有些失望。
來人是諸葛家的長子諸葛松岳,正是那位王都內出了名有名無實的三御家大公子。
「來晚了,來晚了。今日打攪貴府喪事,實屬情非得已,還請各位老先生見諒。」
尚未進入正題,這位公子就畢恭畢敬地向在場的各位老人做了一揖,論禮數那是相當周到,可就是看著普通,絲毫沒有三御家的氣勢。
他徑直走到老赫茲的靈前,鞠了一個躬,扶著靈柩輕聲說道:「赫茲爺爺,松岳在這里給您送行了。」
做完這些他這才一轉身再次走回原地,這個位置正好離安東尼奧他們十步之距,算是不近不遠,與兩撥老人也不是很近,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名隨從,看著是一般的護衛,可其實實際上卻是諸葛家暗行部隊的JiNg英。
「阿爾博你這是什麼意思?擅自請了諸葛家的大少爺來這里是想g什麼?」
老利爾利身旁另一位鬢角花白的老人語氣不佳地向阿爾博質問道,這一位老人正是之前和科l茲大吵一架的瓦牧克,他是赫茲商會的行政g事,地位僅次於三位元老。
他的一句話立即激起了兩邊派系的同仇敵愾,不用多說,他們自然而然認定阿爾博這是要引狼入室,聯合諸葛家掌握赫茲家的大權。
一時間議論四起,悉悉索索的聲音自兩邊陣營不斷傳出,甚至個別脾氣暴一點的老人都已經破口大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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