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是想打著和老前輩套交情的幌子去看看那些佃戶?」
「是啊,否則,子慎你以為長老們會由著我每年去詠衡居嗎?」
「只怕長老們是心知肚明,畢竟是一國王嗣,大哥,我知道你這是心善,可諸葛家畢竟是三御家之一,長老們嘴上不說,可對於面子還是看得很重的,善待佃戶們也不一定要親自與他們打交道,多給錢財、減少賦稅,使其富足便是了。」
「三弟你說得有道理,可我總是覺得這些水磨人情還是需要,人心思暖,富足固然重要,但有些事還是念舊一些得好,至少我自己心里落個心安。左右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,將來也不會坐上家主的位子,有些面子丟了就丟了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「大哥!你這麼說,子慎可就惶恐了......」
諸葛松岳那句「沒什麼大不了的」一出口,諸葛惕若就著急了起來,這話在諸葛家可不是能夠隨便亂說的,哪怕各位長老是真的不想他諸葛松岳繼承家主之位,但面子上還是要的。
這事要是落在大長老耳朵里,就算諸葛松岳是長子也逃不了懲罰,更何況這不就顯得是因為自己才讓家族冷落了大哥嗎?
可誰知,諸葛松岳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「三弟你的才g遠在我之上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。家里的事你多擔待一些,也好讓為兄能尋仙問道。諸葛家是三御家之一,萬不能讓一個有心出世的人來做當家,家國也好、族人也好,有你在,許多人才能安心度日,我這般悠悠自在也不是托了你的福?」
眼見諸葛松岳都這麼說了,諸葛惕若哪還開得了口,他們兄弟交流不b與人唇舌交鋒,往往都是直抒x臆,很多言辭機鋒只是多余,換做其他人諸葛惕若想要反駁自然是輕而易舉。
就像剛才這樣的話語從一般豪門子弟嘴里說出來,那難免就有暗諷對方喧賓奪主、奪位爭權之意,但如果是出自諸葛松岳之口,那就不一樣,諸葛惕若是知道的,自己這位大哥是真的不在意什麼權利地位,所以他只有默然。
接下來,諸葛松岳又與諸葛惕若閑聊兩句,這才施施然離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