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弟,那我也進去了,往年迎賓大多只過戌時,到時你也不必在這里守著。今夜風雨頗大,你沒有武學根底,切不可淋雨了。」
「多謝大哥提醒,我知道了。」
兩人相對一揖算是告辭,但諸葛松岳卻沒有立刻離開,他看了看自己這個諸葛三弟,突然問道:「三弟,你是不是還在擔心那些異國人?」
「這個......呵呵,大哥明見。」
面對諸葛松岳凝視的目光,諸葛惕若只好坦然承認,說來也奇怪,諸葛惕若是諸葛家的麒麟兒,論才器論能力,家族中無人可以與他b肩,他為人肅正,除了各位長老,對任何人都不加以顏sE,可偏偏對諸葛松岳十分尊敬。
這其中并不止有長幼有序的道理,也有諸葛惕若對大哥的歉意。在極重傳統的諸葛家中,原本家中繼承人這個位子應該由嫡長男的諸葛松岳繼承,可因為自己的緣故,家中的諸位長老竟是破天荒的打破了傳統,將自己定為下一任族長的繼承人。
諸葛惕若因為這件事而對大哥頗有愧疚,本來若是諸葛松岳對自己惡言相向或是心生怨恨,他還能好受一些,可偏偏自己這位大哥無yu無求,對於塵世之事半點也不擾心。他不管什麼時候依然還是那副親切隨和的樣子,這就讓諸葛惕若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因此,諸葛惕若在家中不管是對諸葛巽也好、對諸葛雪也好,就是再關心,終歸還是有些威嚴的,但對諸葛松岳只有尊敬。
「大哥,趁著阿巽不在,我想勞你辦一件事。」
「是想我去問問塞利安老前輩?」
既然是連諸葛巽都不能知道的事,那就是族中機密了,詠衡居老板塞利安的身份極為隱秘是諸葛家的底牌之一,在家中也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,所以諸葛松岳一猜就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