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。
疼得要Si。
這是安德列的第一反應。
好像有個閑的沒事做的人,把錐子卡在大腦和顱骨之間,然後又閑的沒事g的拿錘子去敲擊它。
疼。
而且帶有一種意外的酸麻感覺。
腦子渾渾噩噩的。
而且眼睛迷離,視野也有些混沌。
我的天啊,我到底生了什麼啊……
安德列在心里這麼咆哮著,抓過床頭柜上喝了一半的威士卡,吞了兩口,這才在酒JiNg的刺激下好過一些。
這個痛苦安德列曾經經受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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