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件事,要不要趁現在和他說呢?
躊躇再三,她還是說出了口:
“賀煦,我本來正要去找你,我想了很久,最近似乎有一些關于我們的···傳聞,對你我帶來的影響都不好,以后,我們還是少見面吧。”
此時正是夕的一刻,落日余暉灑在少nV堅定澄澈的眼睛里,像天際遺落的碎金,惹人心動,卻又無法靠近。
她是個一旦做出決定就很難再改的人,賀煦了解她,她也知道他了解她。
“小書···你···是因為那些照片嗎···”
站在她眼前的少年好像有些站不住,藏在身后的手緊握成拳,隱忍的骨節凸顯,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,像一只被主人推開的大狗狗。
黎書心里閃過被某種尖銳物T劃傷的痛感,只覺得自己自私透了,明明是自己喝醉了去親的人家,現在卻把這件事當做推離他的借口。
病床上的人似乎翻了個身,賀煦注意到黎書咬了咬牙,似乎下定了決心。
她緩緩說道:
“不是···不是的···那是我的錯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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