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喝了幾口水,臺頭就看著她那張臉,表情很痛苦,沒以前快樂,但他沒自作多情往自己身上想,覺著她是內疚。
“你后腰上,怎么回事。”
“蹭的。”
“癢么?”
“不癢。”
“我給你撓撓。”
秋安純把手伸進去,裴寒又不讓她撓,說自己沒洗澡,她就說他在作怪,原來裝著流浪漢都不要形象,這會沒洗澡都不算什么。
“你別扭什么啊,我給你撓撓。”
她伸過去,就m0著一排痂,釘子棍打出來那種,不過這會已經結痂了,他后背癢就挨著墻蹭,這種小動作她發現了,卻沒曾想他是在掩飾傷口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了。”
“沒怎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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