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這么點了兩下頭,哪里知道,這是把拴著怪物的枷鎖給松了,還是特地得了允許的,她讓他打架,他就去打了。
“眼閉上。”
好的呢,然后她閉上了眼,不讓睜就不睜就腦補了一場電影里那種拳拳到r0U的博弈。
也就沒看到自己放出來的猛獸給他們幾個挨個輪番卸胳膊的場面,想近她身都不行,巷子里哀嚎聲此起彼伏,老大縮最里面,看他就跟正骨醫生似得,這會輪到他了,特別特別識趣,腿一跪,手一伸。
“包,你的包…給給給…給給…”
包拿到了還不行,他們今晚還沒落腳的地方。老大差點沒哭出聲,肩膀被人一提,苦瓜臉笑的特別牽強。
“哥,住,住我那吧。”
兩室一廳,沒媳婦,但電視冰箱都有,生活水平還挺高的,桌上還放了兩個高腳杯一瓶紅酒。老大瘸著腿把門一開,喊了幾聲哥,殷勤的燒水做飯,新床單鋪上。
“別別別別跟我客氣啊,冰箱還有蝦,就當自己家住啊。”
秋安純小心翼翼的點頭道謝,以為這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打算彌補自己犯下的罪過。
就跟打下手的小老二一樣,流氓老大弄完把門一關,服務質量特別好,今晚住別的地方去了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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