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有共鳴,煙把指頭燙著了,她那個時候發覺這話說的挺有道理,因為她也是一個人,活的沒滋沒味,如果組成一個家的話,那她們是不是就知道了“人為什么要活著”這件事。
人只要喘口氣都會有的奔頭不是么,為了娃娃她也把煙酒都戒了,牌也不打,活的挺像個人,娃娃就跟她有樣學樣,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,說要賺錢兩個人般大房子住。
她就是怕,怕自己Si了娃娃又變了,沒了奔頭,書也不念,跟她一樣隨隨便便活,那可怎么辦。
阿姨心里頭難受,給秋安純抹淚,一遍遍說著。
“你好好的,你別讓我擔心。”
然而時間總嫌不夠用。
她離開的那天下著雨,也不算大,估計過一陣子雨就停了。就是天被烏云遮著,Y霾尚未散去,病房里的燈都b外面亮了幾分。
她說不出話來,連抬個手都費勁,身上呼x1機與各式生命指標器具都顯示出一個生命隕落的過程。
那個時候連蓋著的被子都像一塊石頭壓在身上,握著自家閨nV的手一點點的沒了力道。
醫生們往外走,頓時整個房間四處留白,只剩躺著的,和蹲在床邊的。
她把媽這個字在余下的最后幾天叫光,十余年欠的都給補上,卻換不回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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