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天跟人家g過幾回?”
裴州問,手使了些力道,的速度越來越快。秋安純站不穩,身T搖搖晃晃。
“說話。”
他沉聲命令,面sE冷然,手卻絲毫不減速,的越來越快,秋安純沒站穩,扶著他的肩膀,下T又癢又脹,偏偏被威脅著,只得破碎著聲音回。
“沒...沒有...沒...”
她說沒做過,根本就沒人信,撒謊了不是。裴州淡淡一笑,到底nV孩還是怕他的。她要說實話,他不悅。她要說假話,他也不悅,兩方衡量一下,說假話倒顯得在懼他,為他肯說假話,也算是安撫了男人。
“周六跟我去月鶯,看看你的小情夫。”
“你去不去?”
裴州回過頭來問弟弟,裴寒當然是要去的,沒推辭,說要去會會他,骨指按壓幾番,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架勢。秋安純人急了,又怕被裴州看出端倪,手扶著他的肩膀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。
從下午傍晚被他捉上車去警局就開始哭,到現在沒完沒了了。
裴寒半跪著到床邊,從身后伸出手來給她抹淚。
“腿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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