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發(fā)是該被他放在手心把玩,不是被別人拽的。
所以他的不爽鋪天蓋地。
“你啞巴了?會說話不?”
“舌頭伸出來我看看,是不是長泡了。”
他蠻狠的指尖掐著她的下顎,唇齒一開,粉舌躺在里面,他指尖伸進(jìn)去攪弄一番,口吻譏諷。
“挺會倒酒的,我看夜芭適合你,收拾一下明天就送你來坐臺給老子賺錢。”
“多好啊,天天都可以被不同包廂的男人C。”
他就像是在說認(rèn)真的,指尖觸碰她的肌膚,安靜的包廂里,暗藍(lán)sE的燈光照在身上,朦朧的浮起一層曖昧,這種曖昧把周遭的一切都渲染成了男nV情調(diào),唯有對她來講,是刺骨的冷意。
她當(dāng)真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,書包她不要了,她不想這樣的。
但是接下來的每一步路,都是男人很輕易就能做出決定的事情。
秋安純?nèi)瞬皇巧倒希芨惺艿玫健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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