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德的性格,大概也做不出反復羞辱碾踏垃圾前男友的事,他只會姿態高高地無視,像無視一粒塵埃,一只螻蟻,他永遠住在云端。
沒想到一別多年,再次見面,維德不再像當年那樣永遠高高在上端著“大少爺”的架子,反而也上趕著來找自己的麻煩。
看著維德比之前更陰沉的英俊的臉,比從前咄咄逼人得多的姿態,林斐心中再也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,他發自內心地平靜地問:
“你到底在發什么脾氣?”
“我喝抑制劑,關你什么事?我偽裝雌蟲,又關你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看透我了?早就識破我的陰謀詭計了?你又不會被騙,你有什么好生氣的?”
林斐的身體往后靠,頭往后仰,看著頭頂燈光搖晃出的虛影,看著天花板上蛇一般扭曲游弋的花紋,他喃喃自語:
“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?那你可真是……另類的長情和記仇”林斐的笑意堵在喉嚨里。
目光轉移回維德身上,林斐一只手虛虛地抬起,而后放在維德心口處,用手指輕飄飄點了點維德的胸膛,他搖了搖頭,嘆著氣,語氣無奈:
“早知道你那么難搞,我當初真應該換個目標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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