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需要偽裝成雌蟲以后,依然要大把服用這種藥,林斐覺得好笑。
除了偶爾的難受,背上的傷很久沒有復發,代價是愈發脆弱的身體健康和混亂的精神狀態,林斐對此接受良好。
直到來到這個節目后。
林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,背上的傷開始復發,但從昨天晚上起,大概在尤里安給原初種進行精神安撫前后,他的身體內部突然掀起奇怪的燥熱浪潮。
林斐隱隱察覺到不對。
蘭德帶他到這個房間后,林斐躊躇了很久,心中知道塞梅爾他們很有可能不允許他跑去隔壁工作人所在的別墅,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待在哪個地方,猶豫著,見衣柜里沒什么東西,就鋪了一層衣服在里面,坐在里面小憩了一會。
半夜,林斐是被痛醒的。
摸了后背,發現做過手術的地方腫了起來,似乎還在流血。
大腦已經疲憊得不能再下達任何指令,林斐憑著肌肉記憶,草草包扎了背上的傷,而后陷入荒誕無稽、混亂眩暈的一層層夢里。
現在一看,那里果然又復發了。
對著鏡子,林斐抖著手,換新綁帶,牙齒咬住唇瓣,留下血印子,他額頭沁出大顆大顆冷汗珠,好一會才重新纏好綁帶,一陣虛脫,他差點倒地,連忙用手肘撐住洗漱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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