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危險的距離下,他濃密如蝶翼的眼睫,開扇形的雙眼皮,甚至是瞳孔的紋路,清晰可見,這份清晰卻造就了另一種迷霧一般幻覺。
他的眼睛,線條清楚分明,可眼底似乎又有著無限秘密,引誘你窺探、側目,然而當你真正欠身臨視他的眼時,眼前又似乎只有一片迷障似的淺灘,清楚地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當他諦視、凝眸,引誘你無限沉溺其中,才叫人驚覺,這不是美夢,而是陷阱,捕捉激情,捕捉愛慕,捕捉靈魂。
他無可指摘的臉夸張地占據了所有人的視線,當他的身體隨著躁動的音樂擺動,他的視線便變成暮色蒼茫中點點忽明忽暗的火光,似有若無地回以輕盈一瞥。
在不被注視的瞬間,觀眾終于從魔女致命而令人上癮的誘惑中掙脫,窒息般的快感剎那間消失,戒斷般的失落又涌上心頭。
這時,他又側過頭,眼角中射出專注鋒利的目光,貓逗老鼠般地攫住他人的心臟,眼中甚至出現冰冷的戲謔,似乎高高在上警告著觀眾,他并不是被人所注視、贊嘆、觀賞的客體,而是掌控、解剖、分析著臺下人的主人。
煙火爆濺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,彩色亮片從舞臺上空傾瀉而下,如有生命般環繞在舞臺上人的身邊。
細碎的亮片落在他的睫毛上,他抬眸,舉起手指,放于唇邊,做出“噤聲”狀。
在這時,鏡頭焦距變化,緩慢后拉——
容納近十萬的場館內,熒光棒與應援手燈星星點點散布,如浩瀚宇宙中的星河潮汐,此起彼伏,永不停歇。
然而,隨著舞臺上主角“噤聲”的動作,音樂聲漸輕,雷動的叫喊歡呼奇異地平息下去,場館內,觀眾席上的燈光飛快迅速地漸次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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