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擦過蘭德的肩膀,摔落至地,瓷器碎了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蘭德看向林斐,“殿下,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,“你弄傷我了。”
林斐緩緩抬起頭,瞳孔異常地渙散著。
林斐怪異的行為,讓蘭德一滯,暫停了賣慘賣乖的行為,他的眼神飛快地巡視了一遍林斐的身體,唯恐之前哪里受了什么沒被發(fā)現(xiàn)的暗傷,順手打開終端,對(duì)離自己最近的家庭醫(yī)生說:
“過來一下,這邊有人受傷了。”
蘭德的話像是觸碰到林斐某根脆弱的神經(jīng),林斐突然撲過去,抓住蘭德的終端,“不要醫(yī)生,不要醫(yī)生。”
他生拉硬扯地去拽蘭德的終端,拽不動(dòng),又用指節(jié)去扣挖終端的旁側(cè),似乎打算用指甲把其中的芯片摳出來,可蘭德的終端不是偏遠(yuǎn)星的劣等貨,林斐用蠻力去抓,反而把指節(jié)生生劈折了。
蘭德奪過林斐的手,捏住他伶仃的手腕,制住林斐近乎自殘的動(dòng)作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想,待在這里,”明明只是被蘭德抓住一只手,林斐卻尖叫了一聲,劇烈掙扎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。
林斐作勢(shì)要蹲下去縮成一團(tuán),可惜蘭德牢牢抱住了他,他只能像一條被廚子按在砧板上的脫水的魚,徒勞地在蘭德懷里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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