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氣氛壓抑低沉,樓上則氣氛詭異。
被放到松軟的床上,林斐的脊背仍然緊繃,僵硬得像蝦子。
蘭德用松軟的被子包裹林斐,一層又一層,把林斐包得沉重笨拙。
“你好,我是蘭德·卡奧菲斯,”他笑瞇瞇地對林斐說。
他一直盯著林斐失焦的眼瞳,直到林斐眼神晃動,似乎從剛才發(fā)生的事回過神來,蘭德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語調(diào)卻是上挑的,輕佻得像一只花蝴蝶:
“林斐殿下,我們見過的?!?br>
林斐一動不動,像沒上發(fā)條的瓷器玩偶,蘭德見狀歪頭,眨了眨眼睛,湊近林斐,金色的長睫毛撲閃撲閃:
“還記得我嗎?”
蘭德的突然靠近,帶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鳶尾花香,很淡,細(xì)聞又有一絲甜膩,是浸潤在肉體的香味。
林斐曾經(jīng)用166天習(xí)慣這個味道,又用六年忘記這個味道。
可抬眸,眼前卻并不是維德的臉,而是一張熟悉但陌生的英俊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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